三年以内,自贸区内的金融机构其管理方式是各个金融主管单位出台指导办法,原则范围内各个金融机构自行探索,是一个不断推进和深化的过程,并非一步到位。
二是银行对于科技型中小企业的贷款门槛较高,创新企业求贷无门。3.在财政金融的交叉结合部存在大量的政策空白 各方公认,在国民经济体系中,科技与高新技术产业属于强位弱势的部门,理论上是国家政策性金融重点扶持的领域。
应及早考虑重新恢复我国政策性金融体系,为科技发展、企业创新提供稳定的政策支持。以银行贷款为例,可针对高新企业实物资产较少、知识产权密集的特点,开发出符合科技企业特点的新型信贷品种,如股权质押贷款、知识产权质押贷款、外包贷款、并购贷款、认股权质押贷款、应收账款贷款、订单质押融资,以及产业链融资等。另外还要扩大财政资金扶持的范围,只要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规定,原则上不应分企业所有制和企业规模大小,应当一视同仁地进行支持。 相当长一个时期以来,我国经济增长主要是依靠劳动力、资本、资源等要素投入,这种方式已难以支持我国经济的长期可持续发展。2.金融产品与金融服务尚不能适应企业创新的需要 主要表现在:一是缺少覆盖全社会的企业征信体系。
为此,必须全面实施创新驱动战略。对于我国现阶段而言,创新的核心是大力推动科学技术的进步,重中之重是大力促进科技成果向市场、向产业的转化,要点则是要将企业塑造成创新的第一主体。以推进贸易投资便利化为重点,推动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扩大人民币在贸易、投资、保险等领域的使用。
由于新一轮的游戏规则基本都是美国定的,如果整个国家要进去可能有困难,这意味着要跨越可能长达数十年的历史阶段,这对于整体依旧落后而且地区间生产力差距巨大的中国经济来说,有其现实难度。如果直接遵守其中的环保、知识产权、劳工保护以及国有企业等条款(还有农产品),就等于自废武功。中国确实是想这些人民币在海外多一点、飞久一点。过去没有自贸区,资金进来的龙头要直接接到内地的资产市场,需要通过QFII管道或者借道贸易途径才能获取人民币资产。
其最终目的是——制度翻新,甚至整个管理体制的创新式再造,建立集中统一的市场监管体系,转变政府职能,提高行政透明度,履行投资者权益保护功能,并进行地方立法试验(未来3年自贸区暂停实施"外资三法"和文化保护法的有关规定)。因此自贸区建设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是要在现有的开放试点里,化繁为简,减少行政成本,提供一条整合现有海关特殊监管区的有效路径。
其实自贸区真不需要什么特殊政策,需要的是创新、放松管制和小政府。三、金融的国际化:笔者认为这才是自贸区的真正内涵,其终极目的就是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这样的贸易就是订单和资金环节是在上海完成的,货物未必经过上海的港口。目前的流动性环境其实也很简单,犹如围城,海外的资金廉价希望到国内来套利。
实际上各主要经济体都不反对对短期资本进出附加有某种形式的临时管制措施(包括托宾税),风险应该可控,切勿因噎废食。同时允许符合条件的外资金融机构设立外资银行,以及民营资本与外资金融机构共同设立中外合资银行(可能具有有限牌照)。源起是美国试图丢掉对自己没有多少油水,又没有更多话语权的WTO,另起炉灶,开始自己能够主导的游戏——目前美欧日三大经济体力图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TTIP)和多边服务业协议(PSA)形成新一代高规格的全球贸易和服务业规则,来取代WTO,围猎中国制造和金砖五国,逼迫他们二次入世。其在全球外汇交易中所占的份额也从2010年的0.9%上升到2.2%。
四、行政的精简化:自贸区将实施一线彻底放开、二线安全高效管住、区内货物自由流动的创新监管服务新模式,一线指国境线,彻底被不断强调。其实长三角的广阔腹地,以致整个中国实体经济和金融需求的支撑、以及上海对亚太和全球的贸易触角、投资辐射能力,并且能够使得境外境内两种资源有效对接,才是中国(上海)自贸区的影响力能级,因此不排除未来自贸区会推广到浦东甚至是上海全境。
但不幸的是,这又是技术上最复杂和风险最大的环节。预期未来自贸区金融方面的发展愿景是很大的,首先是初步实现香港、新加坡、澳门、瑞士、开曼、维京群岛等具备的自由贸易和离岸金融等功能,允许区内符合条件的中资银行从事离岸业务。
鼓励成立对外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探索发展并购投资基金、风险投资基金产品创新,逐步开展个人境外直接投资试点,并提供相应的中介服务,支持富余产能向境外有序转移,让自贸区同时成为中国资本走向世界的平台,大力推进走出去战略。无需讳言,尽管自贸区前途光明,道路则难免曲折,其中的难度和挑战巨大,因为这是政府自身革新交出权力的过程,既是灵魂也是利益的改造,均绝非易事。区内符合条件的公司从事离岸业务收入,也按15%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仅此而已。因此还是得采用最小公约数原理,找到其中的交集并推进自身的转型发展,跟以前的漫无目的摸石头相比较,这里的目标更清晰,时间节点明确,倒逼力度和效果应该更强。是的,这就是当下的自贸区之歌。金钱不眠,广义套息来来去去都很正常,关键是保持中国实体经济的稳定成长和增长预期。
这是一个完整的,从经济体制到监管体制再到行政体制改革的综合试验区,它将创造出一个符合国际惯例、自由开放,鼓励创新的市场经济环境。此外,在区内有可能会创新外汇储备的运用方式,例如拓展外汇储备委托贷款平台和商业银行转贷款渠道,综合运用多种方式为用汇主体提供融资支持。
三线是金砖联盟,德班峰会就力图打造一个平行世界,小三驾马车(IMF vs 储备库,WB vs 金砖发展银行,WTO vs 工商理事会)正在启动。因此自贸区内投资会大部分实行备案制,取消外资持股比例或经营范围等诸多限制。
3、离岸金融创新或将推动大量企业进入试验区开展相关业务,离岸金融结算以及经常项目贸易融资、结算带来金融服务业需求提升,建议关注上海本地的金融企业。可扩展性和复制性 那么自贸区的可扩展性和复制性又如何呢?这涉及两个问题,一是自贸区自身区域是否有扩展空间,28平方公里很小,现在做的很多文章其实是在28平方公里以外的(例如临港新城)。
至于期望中的税收优惠倒不是自贸区的卖点,预期会给予注册在试验区内符合条件的专业从事境外股权投资的项目公司,参照技术先进性服务业减按15%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在笔者的《中国秘笈:摸石头、山寨机和锦标赛》一文中,我指出中国过去的核心驱动力本质上是——半市场化的要素垄断定价加速了资本积累和促进了国际贸易竞争优势。在风险可控和效率提升的前提下,全面放开资本账户管制,最终形成类似伦敦的,全面渗透型和内外一体化的真正的全球金融中心。第三个背景是人民币国际化。
笔者认为目前来看,香港无需担心,上海不会取代香港地位,一来两者地域遥远辐射空间重叠有限,二来是香港在基础设施、商业环境(包括法律)、人才和语言方面的国际化优势短期无法超越(包括税收优势)。同时考虑借助类似纽约的国际银行便利设施(IBF)、东京的JOM等的设计,培育在岸离岸分离型的金融中心,例如可以设立现有各金融(要素)市场的自贸区版或者说国际板,建立起天文量级的人民币资产池以容纳海外人民币和国际货币的投资(投机)需求,再通过建立适当的通道和管道(可以是额度、地域、账户类型、交易类别或者产品等),部分打通离岸和在岸市场,实现有限的互联互通,允许资金在一定的范围或者限额内相互渗透,建立分离渗透型(先单向再双向)金融市场。
这三大协议一旦成形,可能成为重新构建国际贸易和投资规则的新载体,甚至以此制定新的世界经济规则,并强化既有的中心—外围—边缘—蛮荒的世界权力(利)分配体系结构。中国目前的困境有点类似一个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棋局,只有大胆落子,才能绝处逢生。
例如欧美判定所谓市场经济地位国标准的交集包括:1)货币自由兑换,或者汇率转换依据市场力量。自贸区不会做成集装箱的堆场,并探索同大长三角周边地区的错位竞争和有效协同合作。
发达经济体之所以可以给出如此的高规格,说白了就是它们原始积累完成得早,产业升级得快,新竞争优势已经建立起来,并主导了游戏规则,可以按自己的偏好和比较优势来切割蛋糕。四项重大使命 简而言之,上海自贸区肩负四项重大使命: 一、贸易自由化:即没有海关监管、查禁、关税干预下的货物自由进口、制造和再出口。同时完全可以借此规则约掉或者消解掉大部分既得利益和利益集团,最终建立国际通行的规则以尽量避免更多不合理的利益固化(绝不可能消除,哪个国家都有)和路径依赖。目前居民的净资产180万亿,笔者预期即便放开也不会全部逃光,更多的情形是离开、转换身份以后再回来,就像当时香港回归前后的情形。
法官问劫匪,为什么抢银行?回答是因为那里有钱,为什么投资新兴市场呢?因为那里高增长赚得到钱。因此设立上海自贸区也正是本届政府力图推动改革,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的重要举措。
这也是上海的新机遇、新使命和新征程。这即是实践小政府和服务型政府,高效的市场化的宏观调控和管理(从一般投资审批转到强调国家安全和反垄断监管),有效的和审慎的风险管理,这是全新的执政理念,也是理清市场和政府最优边界的最新尝试。
可能未来在自贸区,对外投资只需要备案。简单的说,就是用知识(密集型产品)换劳动(密集型产品),后发国家老是用鞋子、袜子换win7、万艾可肯定是吃亏的。